“那是我妈。”
“嗯,你妈。”
应朝寒低着身体,扫把挺短,需要他弯下腰来使用。
“以后也是我妈。”
“……”
容暮不想跟他在时澜的墓前争论,怕打扰了她母亲的安宁,于是绕开他,拿过一边的帕子,开始细细地擦拭起课墓碑。
两人都没说话,互相不打扰,做着自己手上的事情。
容暮擦着碑面,心里翻滚着无数的想法,最后,她盯着手下“时澜”两个字,喊了声“妈妈”。
妈妈,你看到了吗?
这个男人就是两年前让我爱的男人。
也是让我难过了两年的男人。
如今,我终于把他带到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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