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是……希望她好罢了。
只是……想守护她而已。
这样微末的愿望,她都不能满足他吗?
容暮梗着脖子,不再跟他说些什么,他就撑在她的上方,面对着她无形中地拒绝,从心理到生理,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抗拒他,抗拒他的接近。
“……”
他放在她两侧的手动了动,而后,那宽阔到把她视线全部挡完的身体退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容暮缓缓吐出一口气,她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再一次刺激到了应朝寒,他不能把她怎么样,只能扭开头,不再看她。
他的退让,容暮看得清楚。
她也没有任何犹豫,退开门下了车。
关门时,她有些不受控制地看了一眼应朝寒。
男人全身都没了什么力气,倚靠在座位上,后背颓着,侧脸紧绷,垂下座位旁的手无力地蜷着,隐隐能看到被染红的绷带。
“……”
容暮只看了一眼,便拉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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