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怎么样。
承认?
承认什么呢?
难道她要告诉他,她和应朝寒有多么深切的关系,然后让他抓着自己一直威胁他?
不可能。
死也不能。
面对应庭的逼供,容暮有害怕,但心里却更加坚定自己什么也不能说。
她要保护自己。
也要保护他。
“没有。”
容暮沉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逃跑。
“应先生,我之前的确是跟两位……少爷有过一段时间的交集,跟慕少爷是因为年少时的情谊,前不久才相认,我到帝京也是为了做客,至于跟应少爷……”
容暮顿了顿,按耐住心口微微的痛感,扯了扯干涩的唇瓣,“我们家公司跟应家有生意上的往来,而我父亲把这些事都交给我了,所以工作上的事是由我和应少爷对接的,由此有了一些接触……”
“……”
一句慕少爷,一句应少爷,无形中拉远了她和两个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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