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那支玫瑰上了车,回了公司。
到了晚上,应朝寒来接她。
两个人吃了饭以后,容暮思考了半响,还是决定告诉他。
她原封不动地把今天的事情说给他听,把自己的担忧和疑虑说得清清楚楚。
应朝寒两只腿放在茶几上,一只手搭在沙发上方,另一只手撩动着她的发梢,黑眸垂着,遮盖了里面浮动的情绪。
直到她说到在车门上发现那朵玫瑰时,他才低低地反问,“玫瑰?”
“嗯。”
她指了指茶几上放着的那朵玫瑰。
“就是它。”
“突然出现的?”
容暮点头,侧过身体,面色凝重地说,“我在餐厅里跟人谈事情,临走的时候无意中看到隔壁那桌上也有一束。”
发尾随着她的动作,从应朝寒的指尖滑走。
他放下手,声音里藏着笑意,“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
容暮答,“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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