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再看向他。
意思已然很明显,他可以走了。
但陆邺仍然没动。
“时欢。”
“陆邺。”
不约而同的两句。
时欢深吸口气,定定地注视着他。
片刻后,她淡淡一笑,说:“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误会我因为被拒绝所以自暴自弃,是个男人就不会拒绝?”
她问得平静。
陆邺却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其他意味,比如,恼意。
他想说什么。
“和的拒绝无关,”时欢抢在他开口之前说话,情绪已然在自己的刻意压制下平静了不少,“真的,与无关。”
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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