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似的,慕暖扯了扯唇,身体有些摇晃,她站稳,眼看着男人面无表情地就要抬脚离开,她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爱的人究竟是谁?”
自是没有回应。
手疼的像是已脱臼,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强忍住,轻笑了声:“我和慕时欢落水那晚,来医院警告我,我以为……爱的是她,从一开始爱的人就是慕时欢。”
“可是,”不管不顾拦在他面前,无视他周身散发的寒意,她望着他,“上次微博有爆料说,另有白月光,不是我,也不是慕时欢,是谁呢?桐城的孟粱吗?慕时欢知道吗?”
不知是她触动了男人哪根神经,在她话音落地的同一时间,她分明瞧得清楚,男人一双深眸顿时暗得可怕,像是被洒了浓墨。
可怖,渗人。
寒意凛冽。
呼吸,微滞。
瞬间,慕暖只觉神经像是被骤然攥紧,紧张情绪占据身,甚至于手指还颤了颤。
“告诉我,”她不避不让,强装冷静继续,“爱的人究竟是谁?是慕时欢还是孟粱?或者,告诉我,和我在一起那么久,究竟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是短暂的喜欢?”
执拗和疯狂在她眸中熊熊燃烧。
然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