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谦还没有出山的时候,他可是听说过风水师赚钱简直是如同抢钱一样。
即便是平平常常给一个百姓人家看风水,其一天的收费也在几千,上万不等。
别说那些要求风水宝地的富豪了。
稍稍张口便是十万八万的,非常轻松。
看着王谦明显不信的脸色。
松青身旁的一个花白头发的风水师也是露出了苦涩的笑意,:“大师有所不知,我们这些南派的风水师因为各自为战。所以平时也很少有往来,有的时候有一些比较大的风水局的活我们都接不了。”
王谦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那些所谓的大风水肯定是那些上市公司,或者是每个城市的翘楚公司。
像那种风水局,一个风水师想要完全接下还是有些困难的。
“这并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前几年太乙门的横空出世,抢走了我们许多的风水工作,因为太乙门是一个联盟。太乙门都会成群结队的出去看风水。有的老板即使联系了我们,但是太乙门的人仍旧是可以使用强制手段将那个风水工作从我们的手中抢走。”
松青身旁的这个风水师,已经是脸上带着怒气。
看这情况,他的风水工作没少被抢。
王谦点了点头说道:“我可以把我的电话给你们,以后太乙门找你们的麻烦,可以打我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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