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冰杀人的眼神落在周凡身上，她现在想杀人。

        自己离开的时候，就周凡一人在里面。

        除了他还能有谁。

        抄家吗？

        “你是哈士奇吗？”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周凡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这个……真的很抱歉！”

        周凡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告诉柳若冰，刚才他灭杀了骷髅头，这一切都是骷髅头搞的。

        谁会相信他说的话。

        “慕董，不好意思……发生了一点意外！”柳若冰满脸歉意的看着慕淑贞，本来，她想和慕淑贞在办公室谈关于合作的事情。

        可万万没想到，自己才刚刚离开不到十分钟，办公室就成了一团乱麻，这还怎么和慕淑贞谈。

        若不是慕淑贞在这里，柳若冰早就对周凡发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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