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叫云疏月妹妹都不行了么!
还有,方才苍王哥哥明明就在这里,为什么不亲自与她说……
现在,连和她说话,他都不愿意了?
苍王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江流诗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急火攻心,居然晕了过去……
“江姑娘!”
“江姑娘怎么了!”
“哎呀,江姑娘晕过去了,加上她在大牢里心情郁结,恐怕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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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疏月把玩着机关弩,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转头一看,是萧苍衍。
他一袭黑袍冷漠又衿贵,带着银色的面具,折射寒光。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此时站在了她的房门门口,遮住所有阳光,神色莫测。
云疏月没心情看他,继续低头研究机关弩。突然,一个小药瓶滚到了桌上。
她这才抬眸:“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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