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耸立入云的佛像,竟是比长安城墙还要高一些,不由得下意识生出一些渺小的感觉。而岐山大师隐居的地方并不在山顶,而是在山脚之下。
按照他的话来说,佛祖当年涅槃前,曾留下法旨,道不立塑像,不事崇拜,然而千万年过去,还有几个佛门弟子能记得这些话
又有哪家佛寺正殿里没有佛祖的金身塑像当年烂柯寺里的晚辈非要立,而且还要立这么高一个,我阻止不了他们,只好把洞庐搬到佛祖脚底下,心想若哪天佛祖不高兴了,踩我两脚出出气也好。
岐山大师便是这样一个全身心都投入佛法的僧人,即使从来没有进入过悬空寺讲学,却也是深得人们的敬重。
能够拖着病重的身子将那滔滔黄河之水以一己之力挡了下来,岂会不如那些悬空寺的僧人即使是悬空寺戒律院首座也不过是个知命中期。
即使是一个知命中期鼎盛时期也无法将那滔滔河水给挡住,何况是四十年前的岐山大师,带着病重的身子却是硬生生扛住了。
这便是说明四十年前,岐山大师很有可能摸到了五境的门槛,只是和君陌一样迟迟不肯踏进五境之中。
那场水灾便是耗尽了岐山大师一生的修为,还带来了无尽的伤痛。所以,即使岐山大师厚厚的棉制僧衣,显得极为惧冷,却依然没有人敢轻视他。
一个四十年前便是要破五境的人,即使修为全部废去,那也是不轻视的存在。这四十年来,岐山大师仍然每天都在研习佛法,智慧极其高深。
黑色马车停下了,而马车前便是一个天然的洞口,洞前有方石坪,邻着山道的地方用柴木和草枝随意搭着一门,便是人们看到的破落庐门。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桑桑第一次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有些矮有些黑瘦,这便是众人对于桑桑的第一印象。众人很难想象光明之女是这样一个外表如此普通的小姑娘。
桑桑的头发略微有些枯黄,却是一路上被宁缺打理的十分整齐。除了脸色的苍白与虚弱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病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