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五州心下也还是得且划魂儿呢,他也不知道自己方才又是哪儿说错了呀。说皇后主子呲儿阿哥爷了不妥,那说皇后主子待阿哥爷如亲生,难道竟也不妥了么?那他得说啥呀?
这么多年相伴下来,虽然身份是主子和奴才,可是彼此却也是最多陪伴的人。绵宁看五州一眼,心下也是叹息。
五州终究是他的奴才,又如何会明白他的心?
他是皇子,便是从小就前呼后拥,身边儿从来不缺少人……可是,他此时难道不是茕茕一人的?
他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赶紧起来吧。皇后娘娘也是敢随便揣度的?”
五州便赶紧“噼里啪啦”地爬起来。
绵宁也懒得看他故意做出来的狼狈相儿,自顾自转过头去,已然向前走去了。
五州赶紧拍拍身上的尘土,小步跑着撵上去。
及至又到了绵宁的脚后跟儿处,不等他再问,绵宁幽幽地叹口气,“……是如贵人有了喜信儿,皇后娘娘却叫我回去也告诉福晋一声儿。我觉着有些不得劲儿。”
五州皱了皱眉头,心说“这又怎么了呢?主子爷有什么不得劲儿的去?”
他便小心道,“奴才觉着吧,自然是因为皇后娘娘跟如贵人、福晋都是一家人啊。如贵人有了喜信儿,福晋若是知道了,必定也是高兴的。皇后娘娘这便是想叫福晋也跟着乐呵乐呵呗。”
绵宁却默然无语。
五州知道自己这是给说岔劈了,便赶紧想辙往回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