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廿满意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皇上也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呢。”
皇帝含笑点头,“这么些年来,咱们什么事儿没想到一块儿去?”
廿廿仰头想了想,“也有啊……”
皇帝长眉倏然高高挑起,“哪一宗啊?”
廿廿故意撅了小嘴儿,“还不是绵恺唱戏的事儿嘛……”
依着廿廿的主意,自然是想叫绵恺唱戏的事儿给绝根儿了去才好。可是皇上却给宠着,非但不叫绝根儿,皇上还亲自带那孩子上台去唱了!
不过从那次的事儿上,廿廿便也明白了——皇上不叫绵恺唱戏的事儿绝根儿,实则也是因为皇上自己就是喜欢票戏的。他自己小时候儿怕是也跟绵恺似的,十分喜欢哼哼戏词,只是皇上因孝仪纯皇后薨逝得早,他便不得不担起长兄的角色来,还得盯着十七爷呢,这便将自己喜欢票戏的事儿给掩饰起来了。
如今儿子既然年岁尚小,难得还能再天真烂漫几年,皇上这便将自己当年夭折的喜好,都补偿在儿子这儿了。
因想到这一层缘故,廿廿心下是疼惜当年的皇上的,故此这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得绵恺自己哼哼几句,没从前管的那么严、非要给绝根儿去的想法了。
皇帝一听原来是这个事儿,便不由得大笑,两只手摁着廿廿的手,凑上前来就势便将廿廿撅起的小嘴儿给裹住了。
一番呢哝燕语之余,皇帝拢着廿廿含笑问,“……那这回撂牌子的格格里头,可还有如今儿那佟佳氏一般的、留牌子不足却撂牌子可惜的去?”
廿廿想了想,不由得挑眉盯住皇上的眼睛,“怎么,皇上还惦心着什么人的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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