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永泰想了想,“肝火郁结是肝火旺的基础,肝火郁结若不能及时疏理,便会成为肝火旺之症状。”
廿廿点点头,“那依看,这样的人是宜生养的么?”
那永泰便又怔了怔,“这个分寸,奴才是不好拿捏的……按说肝气郁结、肝火旺之人,坐胎会不容易;但是也并非绝对不能坐胎……”
廿廿静静垂眸,“说下去。”
那永泰缓缓道,“便是坐了胎,也带不稳当,极易滑了去……”
月桐几个都倏然向那永泰投过目光来,可是廿廿却仿佛只听见了什么最普通不过的话似的,连头都没点一下儿。
廿廿只再问一声,“后宫各位的脉案,想来们这些当御医多年的,都该滚瓜烂熟了吧?那瞧着,这脉案跟从前的哪位比较相像?”
那永泰略一思索,略有些迟疑地道,“若说先帝爷后宫,奴才瞧着,这位的脉案倒与从前的顺——贵人有些相似。”
廿廿心下有了数儿,点点头,“我明白了。多谢。”
那永泰赶紧道,“奴才岂敢。”
四喜亲自送那永泰出去,廿廿这才轻轻勾起唇角来。
月桂瞧见了,连忙轻声问,“主子可是得着什么好的了?”
廿廿轻哼一声,“那永泰最后那句话说得最好——这脉案上的体质,自是跟先帝爷的顺贵人相像。因为毕竟,是一家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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