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馨也是叹气,“……看,若总是这样,那我以后就也不敢再来了。”
舒舒急忙扭过头去,赶紧抹一把眼泪,“咱们十六房,如今就剩我两个了!怎么能向着她去,不肯帮我?我知道,家绵九阿哥刚进封了镇国公,便承了她的恩,这便越发向着她去了!”
雅馨听得皱眉,索性起身,“若当真希望我帮,那便听我一句实话:现在唯一能救明公爷的,不是旁人,正是皇后娘娘。”
“若皇后娘娘肯为明公爷向皇上求情,皇上不能不为了皇后的颜面着想,兴许肯宽贷这一回……若想帮明公爷,我便劝去求皇后娘娘开恩,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再这么胡思乱想去。”
舒舒惊住,抬眸愣愣看着雅馨。
雅馨叹口气,“若肯回心转意,我倒是愿意当一回中间人,将的心意过给皇后娘娘去,也当面去给皇后娘娘行个礼……”
舒舒紧咬牙关,眼神如冰。
雅馨垂下眼帘,“若不肯的话,那我也没有旁的好办法了。我们家公爷的处境,也该知道,我现今为了我们家公爷和我的孩子,便绝对不会再做从前那样的傻事。我帮不上,以后也别再为了这事儿找我。”
腊月二十八那天,正逢布彦达赉的周年祭。
廿廿除了派四喜出宫到布彦达赉府上赐奠之外,还亲自到撷芳殿来了。
倒杀了舒舒一个措手不及。
廿廿既亲自来了,那便所有出自钮祜禄氏弘毅公家的内廷主位、宗室福晋们都跟着来了。
如贵人、雅馨都紧跟着廿廿的脚步来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