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廿轻轻哼了一声。
从绵宁的反应看,此事应该不是绵宁亲自策划的。话又说回来,绵宁也真没那么傻。
而能设计的人,知道绵恺曾经几次因为唱戏的事儿被她呵斥,也知道绵恺身边儿的谙达太监爱唱戏……故此此人必定也是居住内廷之人。
二阿哥身边,居住内廷而又有胆子不顾一切为二阿哥争夺储位的,便也就是二阿哥两位福晋了。
廿廿没直接回答,反倒将话题收回到眼前来,“都是当侧福晋的,我也曾经是皇上的侧福晋,还有十七爷的侧福晋……人与人,总是不同的。”
“难得这位侧福晋与主子多年的情分,从未曾改变过。”月桂轻声感叹。
廿廿点头,“她也难为。以母家汉军,得选为十七爷的侧福晋,她母家在前朝和后宫里都没什么倚仗,一切端的要看她自己怎么选。”
“她从当年刚嫁入宫,便得了十七爷的心;接下来许多件事,都走得稳稳当当的。如今在十七福晋连失二子,身子又弱了,再难得子嗣的时候儿,她却生下了三阿哥来……瞧,她这不是有福之人,又是什么呢?”
月桂想想,也是深深点头,“最难得的,是她在十七福晋尚能生育的时候儿,并不争宠;而是在十七福晋身子弱了之后,才适时为十七王爷诞下嫡子来……这样的格局的确不是这天下女人都能有的。”
廿廿也是轻叹一声。
要不,在十七爷的嫡福晋是她本家儿,刘佳氏又是諴妃的妹子,可她却独独与武佳氏最为交好呢。
有时候女人啊,不在于母家出身的高低,倒更在于这女子自己的眼光和格局。
“若是宗室王公们家里,都有如武佳氏这样的福晋在……那这朝堂,便也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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