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8月13日,日军对上海发动大规模进攻,企图侵占上海。
上海成了战场,只有租界尚未沦陷。
进入五十岁之后,魏亭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大不如前了,近来更是多了许多毛病。
早上,他照旧一大早起来,然后便觉得嘴里苦涩万分,头还隐隐作痛。
他喝了几口放在床头的水,总算将嘴里的苦意压了下去,至于头痛,这已经是他的老毛病了,好不了了……魏亭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从床上起来,简单洗漱之后,就来到了自己的学校里。
结果,刚到校门口,他就看到自己的得意门生正蹲在校门口呜咽着,身边还站着一个满脸麻木的中年男人。
魏亭的这个学生叫周岩,长得有些显老,不过二十岁,看着就已经三十多了。
魏亭当初,就是因为他的模样注意到他的,然后就发现他读书非常用功,性格也坚毅。
魏亭想起了从前,那时候他住在学校里,夜夜不得安眠,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而每天早上四五点钟往外看的时候,都能看到周岩在学校的凉亭里看书,便是寒冬腊月,也依然如故,不过是身边多了一盏用以照明的油灯而已。
可现在,这个年轻人,却哭得像个孩子。
“怎么了?”魏亭问。
周岩愣了愣,才抬头看向魏亭。
他慢慢地站起来,突然又朝着魏亭“扑通”一声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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