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琼很快就被送到了平安医院,然后傅蕴安就找了别人来给穆琼动手术。
他是医院里外科手术动的最好的人之一,但现在受伤的是穆琼,他虽然能冷静,却不敢轻易动手。
他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手上的手术刀。
“范医生,麻烦你了。”傅蕴安朝着动手术的人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伸手按住了穆琼。
动手术的范医生今年三十多岁,因为为人比较内向不会钻营,名气不如他大,但给人动手术的技术并不比他差。
他早些年每天在医院待着,还找时间给人做义诊,手术经验极其丰富,但这两年因为事情太多太忙,给人动手术的次数就少了,虽然不至于生疏,但也并不比范医生出色。
这时的枪威力没后世的枪那么大,穆琼又只被打中了一枪,因而情况并不如何糟糕,至少这会儿他还是清醒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拒绝让傅蕴安给他注射吗啡,要求直接动手术。
傅蕴安没办法,也就只能给他喂下止痛药,然后再找人按住他,避免他在手术过程中乱动。
穆琼可以感觉到傅蕴安按着自己的手有些抖:“有西林呢,我不会有事的。”如果没有西林,受伤之后就算伤并不严重,也可能会因为感染丧命,但现在他们有西林。
穆琼觉得,自己的死亡率挺小的。
“我知道你不会有事。”傅蕴安道,手总算稳了一点。
而这时候,那范医生已经开始动手了。
取子弹的速度比穆琼想象的要快,也比穆琼想象的要疼,当然了,让他疼的并不是取子弹,而是伤口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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