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炀眼角微红,额头上青筋尽显,嘴唇干裂,轻轻启唇,“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语气温柔至极,带着些许颤抖,他们明日将大婚,他可以护她。
夜色已深,屋内烛光摇曳,透过敞开的大门透出些许微弱的灯光,月光不算太明,落染看不清越炀的脸。
越炀同样看不清落染,只是心里的那个她再清晰不过,越炀就这样看着她,一遍又一遍回想着她的样子。
思虑良久,越炀捏紧手指,嘴角勾出一抹笑意,“今日晚了,明日我送你。”
说着如此违心的话,越炀终是妥协了,她好,便好了。
刚才越炀如此凝重的神情,落染以为他是要挽留她的,此刻他如此表现,她却不知道他的心意了。
可落染终是无话,她如今既已知道真相,不能既辜负羽沐,又负了越炀,越炀也该有他自己的幸福。
在落染转身的瞬间,越炀身体前倾,腿脚坚持不住,直接蹲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嘴唇紧咬,而落染终未回头。
落染的背影已消失不见,越炀定定地望着落染离去的那个方向,干裂苍白的嘴角上流下血迹,刚才他将嘴唇咬出了血。
淡淡的血腥味传来,越炀却丝毫未觉,直到再看不到落染,寂静的夜里,越炀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切静得可怕,而那些红红的灯笼和喜字格外刺眼。
半响越炀启唇,小声呢喃,“苏落染,你好,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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