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听苏简呵斥的话,也怕听,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声音颇显沙哑,面带苦笑与失落,“陈胆,我手上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威胁毒医会的东西,也没有可以和苏简甚至医协会谈判的筹码了。”
陈胆也低了头,将洗净的试管放回架子上沥水,他从来没见过这样颓废起来的东哥。
他也知道,他心情突然如此低沉,跟知道凌天商死了也有关系。
刚想要安慰,他手机响起来了,抿了嘴。
陈耳东扫了眼手机上的名字后,垂着手没接,没多久,铃声停了,也仅几秒,又响了。
响了五次之后,陈耳东扬起手机对着陈胆,自嘲道,“瞧,这小丫头估计怒不可止了。”
她要救陈优,一定需要解药的,否则就算她医术再高能压制,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药水依旧会侵蚀那个孩子的身体。
陈耳东最终还是接了电话,本以为对方会讥讽的。
可是半响都没听到她开口。
就在陈耳东受不住这种气氛准备挂掉电话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陈胆跟你说了么?”
陈耳东微愣,因为这声音开得是扩音,陈胆就站在陈耳东前面,能清楚的听到苏简的话。
见到陈耳东抬头的时候,陈胆忙开口,将苏简让他转告的话告诉了陈耳东。
陈耳东神色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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