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酒吧入口到舞池乃至过来包厢的通道,都有安保人守着,包厢的每个门口也有保安,除非包厢内的人吩咐不让站。”
也就是隔个米就站个保安。
“他们并没有看到在苏培生送酒的时候,有被别人下药的可能。”
苏简真的犯难了,“包厢内根据民臣仁德医院的医生和护士的话,张子易也没碰过那新换的酒。”
已经确定有问题的就是酒,那么下药的只能是苏培生了?
苏简起身,“冷先生,谢谢你给我信息,我想我还是得去局子走一趟,问问苏培生。”
“我已经打电话问过了,他没承认。”不然他也不会说出顶包这个词。
谁料冷战话刚落下,手机就响了,看了下打电话的人,没有避开苏简接了,半响,抬头看着苏简,“苏培生承认了。”
苏简愣住了,很快说道,“是有华家人去了?”
冷战再次摇头,同时皱了眉头,“看来你这堂哥身上真有事。我和你一块去看看,他可是我们皇冠酒吧招的服务员。”
苏简没有拒绝,先行出了酒吧,等候在酒吧吩咐了些事情的冷战,等冷战出来打算坐他车过去的时候,一个喇叭声打断了苏简上车的动作,往车后看去,是一辆比较低调的浅蓝色的车子。
而车子内的人让苏简咯噔一跳。
“方宇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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