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将他踹一边去,不过这次没用什么力,“滚吧滚吧。”
少年摔在地上,抱着书包,耳边还能够听到身后那刺耳的嘲笑声,咬牙,他们这群混混,才没有出头之路。
在房间内里的苏佩佩捂着自己的脑袋,门外是刘淑凤歇斯底里哭泣的声音,以及沉默的苏民国,苏民国本来不抽烟的,这两天也抽上了。
“你要是敢去工地,我们就离婚!”刘淑凤最后咬牙擦着眼泪。
苏民国将半根烟狠狠的插在烟灰缸中,眼睛因为这些天没日没夜的找工作而有了血丝,“我们还有房贷,还有两个孩子读书也要钱,爸妈那边生病吃药,每个月的养老钱,也不能少。”
“现在少一天工作,我们这个家就消耗一天。”
刘淑凤哪里不知道他们眼下的窘困?
“没事,还能撑。”刘淑凤咬牙,“大不了我把我的那些首饰全部卖了,能换钱,还有我们结婚的三金。”
“那些东西当了,也不过只能维持一时。”苏民国显然比刘淑凤稳重很多,“行了,就这样决定了,培生一个人在方城,你今个把他的生活费打过去,还有佩佩,回来就该去上学了,现在还呆在家里怎么回事?”
“不呆在家,她的那些复习资料的钱,我去哪里给她弄?”他们本来就没什么积蓄,之前的钱全部用来换新房了,而且还有装修还欠着工人们一部分的钱,过年之前就要给还了。
半响,见到苏民国起身,刘淑凤忙拉住他。
苏民国皱了眉头,因为他说了好了,下午开工就去干活。
“弟妹也打电话过来,说她和三弟的货也无缘无故的被压了。”刘淑凤吸了鼻子,“可是老大那边半点屁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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