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需要登记石飒和威廉的银行账号，威廉说都存到石飒的账号上，被老李笑了句妻管严被石飒瞪了一眼。登记完，石飒突然感叹道：“真不知道那三个人和阿玲的家人会怎么想。”

        老李摇摇头，大有石飒果然年纪小，思维很蠢白。

        “我觉得更该考虑的是，那些无辜被杀害的人，他们的家人会怎么想。”

        石飒咬住嘴皮，确实是她想岔了。

        即将打入卡里，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的封口费，确实是因为那些无辜死亡，又无法告知死亡真相的人们带来的。多少人家悲欢离合，以前只是在电视里面感受到，现在却受到真正的心灵冲击。

        可她除了叹气，把事情推给命运背黑锅，别的办法都没有。

        小肖和小程其实一直盯着石飒看，当他两逃到最后面的车厢，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发生了什么，只想阿玲追杀过来，有人可杀，他们能最后死。

        之后听说石飒引阿玲出隧道，途中肯定看到前面更为凄惨的尸体，按照他们的想法，肯定会被吓破胆。结果石飒除了看上去很累，并没有其他精神上的压力。

        “你是怎么做到不怕尸体的？”

        小肖的声音很小，所以他连说了两遍，石飒才听到。

        石飒想起小学的时候，和朋友打闹，踢到传言因为风水不好闭门很久的商店前面的纸箱。听到同行女孩的尖叫，他们才反应过来，纸箱里面放着一个早就全身青紫没有呼吸的女婴。没有留言请求抚养的纸片，包裹她的是床很好的新毛巾被。

        但那有什么用？

        拾破烂的阿婆骂了一句造孽，抱起女婴的尸体，浑身的散发着腐臭的味道，好像她也是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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