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真是可怜啊,遇到那种男人,要长相没长相,要素质没素质,我真可怜你。”
其子抬起头,打量了下满身是血的阿玲,轻笑道:“阿七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对我很好。哪像你,就算心剖出去给别人,别人也不会喜欢你。”
此时的阿玲怎么会让别人侮辱她?手起爪落,其子的头被硬生生的拉扯了下来,随便扔在了过道上。
血腥味刺鼻,石飒像是能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从过道上一直流到床下,几次想要起身却硬是被理智克制住,她听着阿玲唾弃其子的尸体,脚步声往后面车厢走去。
石飒心里很难受。
学生们出事的时候,看不到阿玲在做什么,还可以当虐待蔬菜的声音挨过去。而阿玲杀其子的时候,其子就在自己一睁眼就能看到的地方,石飒却没勇气上前阻止,更没有阻止阿玲的力量。
如果这辆火车上有哪里来的高人就好了,三下五除二将阿玲除去,所有人都得救,皆大欢喜。但这是现实,不是电影,高人不会随时存在于所有案发现场,只可能事后来处理残留的尸体和怨气。
几乎屏住呼吸,石飒想要以此淡化自己的存在,无法确定没有真正睡着的自己能不能成功逃脱。耳边阿玲用甜美的声音幽怨地念叨着尿裤子的小羊羔去了哪里?实在和现在的环境格格不入。
总算,脚步声彻底听不见后,石飒睁开眼睛,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你倒还蛮会躲的啊。”
阿玲的头,正在石飒的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在这里静静地等石飒探出头来。石飒的余光看到她脖子长到不像人类的程度,一直延伸到看不到的地方,第一反应就是奇怪,这不是日本鬼故事里的飞头蛮吗?不对啊!飞头蛮不是只有头能伸长吗?为什么阿玲手也在?然后羞愤自己文化研修不深,完全不知道这种妖怪在中国的名字是什么。
阿玲看出石飒竟然在这关键的时刻走神,除了愤怒之外,竟然还有些好笑。尖锐的爪子划过石飒的脖子,立即留下浅浅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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