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婵。”齐妫扬声。
作宫女打扮的女暗卫从外间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行礼:“娘娘,奴婢在。”
齐妫定睛打量她一番,这个婢女,她只在那年重阳节徐芷歌进宫觐见时,匆匆见过一面,早已忘了她的相貌。如今瞧着,倒有几分清秀,她敛眸,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清婉笑容,端的是一副好主子的做派:“今日是你第一天入宫,可还习惯?”
秋婵对进宫伺候齐妫是极不乐意的,转念,想到离那个人更近了一些,便欣然接受了。她恭顺地福了福:“多谢娘娘关心,奴婢一切都好。”
“这便好。”齐妫寒暄两句后,便急不可耐地切入正题了,“你知晓你进宫伺候本宫,是为何意?”
秋婵稍稍抬眸,有些不解地看着她:“奴婢一定尽暗卫的本分,保护好娘娘。”
齐妫勾唇笑了笑,摇头道:“你伺候徐芷歌那么多年,她的脾性还不了解?”她冷笑:“她怎可能容得了本宫安安分分赴死?所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本宫要你就是因为你够了解她,故而,可以防患于未然。”
秋婵心头咯噔,一脸恭顺地说道:“奴婢愚钝,求娘娘明示。”
齐妫一挥手,宫人悉数屏退。殿内只剩她们二人。
齐妫起身,踱近秋婵,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仔仔细细端详一番:“真是可惜了,你的样貌和才情,跟宫里的嫔妃相比都毫不逊色,只做暗卫,着实可惜了。”
秋婵的心扑扑直跳。她有种预感,她暗地里希冀的一切奢望,似乎都有了实现的可能。她微微红了脸,噗通跪了下去:“奴婢不过蒲柳之姿,岂敢与娘娘们相比较?”
齐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明人不说暗话。你对皇上一片痴心,在本宫看来,宫里再多个姐妹也是无可厚非。你若对本宫忠心,你想要的,本宫必然成全你。”
秋婵的心狂跳如雷。她双手伏跪下去,口是心非地叩道:“奴婢卑贱,不敢僭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