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地跪在木坪上,亦如此刻羞红了整张脸。
于上位者而言,侍女也好,暗卫也好,都是生死捏在自己手中的私有品。即便他羞恼不该饥不择食地临幸秋婵,却并未生出要对这个女子负责的心思来。是以,秋婵还是默默地守在狼人谷。
后来,他每每回来,秋婵也会小意殷勤地为他斟茶添香,他并未对她再有亲昵举动。
时下,义隆敛眸,静默地看着她。这个冷面暗卫似乎确实是不同于以往了,她脱了暗卫惯常的玄色劲服,穿着一身碧绿真丝纱裙,发饰也有了变化,不再是毫无装饰的马尾,梳的是两把髻,两边鬓角还各别了一只翠蕊。
秋婵清晰地感觉到主子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她生得算不上惊艳,在绝命崖的杀手里却算得上清丽。她在这年几的光景里,错觉自己早已脱胎换骨,再不是那个无欲无求,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杀手暗卫了。她有了隐秘的希冀和剜心的相思。
尤其是一夜承恩之后,虽然她清晰地听到这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子口中呢喃的是哪个名字,她却仍然渴求他的触碰和拥抱。
她一直都在等待,等待这个高贵如神的男子蓦然回首时,能看到默默等候的自己。可惜啊,他从来都是视而不见。
今日,秋婵鼓足了勇气。踏入这间净室,甚至比她第一回执剑杀人还要困难。
她只觉得这个男子的目光如炬,看得她双颊滚烫,呼吸都不畅。她手中的帕子因为剧烈的心跳而滞在了男子的胳膊上,她的目光落在男子的锁骨处。她蓦地生出一股冲动,想要伸手触碰。当她意识到这种可怕的冲动时,手已经伸了过去,就在离那锁骨不过几指的距离时,腕子被蓦地桎梏住。
她抬睑,便见那个男子清清冷冷地看着自己。她微微张了张唇,脸上的绯红愈甚:“主主子?”
义隆冷看着她,忽地松开她的腕子,抽开她手中帕子,撂在一边,蓦地站起身。
秋婵惊吓地抬眸,目及一丝不挂的男子时,眸子都近乎羞红了。
义隆跨出浴桶,秋婵本已羞得无地自容地避退到一侧,却被猛地拽了过去,一头扑进了温热的怀里。
秋婵惊羞地抬眸:“主——”后面的话,随着身体的倒挂而咽了回去。她整个人被扛过男子的肩,一路扛到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