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惊醒，发现舒清已经醒了。

        她容颜苍白，空洞的双眼死死盯着上方的天花板，仿佛要将那里看出个洞来。

        “小清，小清，你醒了……”

        顾盛钦声音低沉沙哑，掩饰不住那份失而复得的惊喜。

        孩子还可以再有，可是，舒清才是最重要的。

        舒清没有看他，只是微微张着那干涸的嘴唇，问：“宝宝……是不是没有了？”

        她其实不该问的，她心里已经确定，宝宝的确没有了。

        从舒成海踢她那一脚的时候，她就知道该是这样的结果了。

        现在，她下面疼得要命，深入骨髓的疼痛，也提醒着她，孩子没了。

        顾盛钦呼吸一窒，实在是难以说出流产这样的话，只能低低的‘嗯’了一声。

        舒清眼眶泛红，泪珠在眼里不住的打转。

        后来，她紧紧闭上双眼，两只纤细到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揪住盖在身上的被子，发出尖细而压抑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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