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绪管理一向很好,就算是到了嘴边的case被对家抢走也能跟人谈笑风生,回头再笑着把对方阴死,今天这样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顿时让众人猜疑纷纷。
“秦律师,我们律所是不是要垮了?”
秦聿刚到律所就听到陶霖这么问自己,“陆斯安干什么了?”
“一大早来就这种脸色。”陶霖学陆斯安的表情,脸拉得老长。
秦聿眉心一蹙,这是闹哪样?
回办公室放了东西,他想想还是去看看为好,便去了陆斯安办公室。
“谁?”
听到敲门声,陆斯安抬头一看,见是秦聿,马上收回了目光,“有事?”
秦聿随手关上门,但没走上前去,倚着门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脸色没陶霖说的那么夸张,但也没好到哪儿去,问道:“我一大早来听说大安要垮了,来问问这个老板怎么回事。”
陆斯安一下子抬起头,“谁说的?”
“不然摆这种脸色做什么?”
陆斯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没有的事,我们大安好着呢,不过看来最近业务太少了,都有闲心胡思乱想,是时候增加点压力了……”
见他恢复资本家的嘴脸,秦聿放了心,“既然这样,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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