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范阿姨。他几乎不认识他身边的任何人。

        秦聿望着苍茫的夜色，一口一口地喝着红酒。

        这个夜变得很长。

        第二天，秦聿去律所比平时要晚，当他的身影出现在陶霖的视线里，陶霖马上起身走过去，飞快说道：“上午九点半有一个客户过来咨询，十一点有一个视频会议，下午四点预约了去检察院阅卷，另外飞腾的李总希望五点左右给他打个电话。”

        秦聿抬手看了下时间，“我迟到了？”

        “是的秦律师，已经迟到半小时。”陶霖一脸严肃，“不但迟到，还在工作时间电话关机，放客户的鸽子。”

        秦聿从兜里掏出手机，这才发现手机已经关机，“人呢？”

        “刚走。”

        “回头再联系吧。”秦聿推开办公室的门。

        “对方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是不是应该给一个解释？”陶霖板着脸站在门口。

        “睡过头。”

        一听就很敷衍的回答，陶霖一点都不信，这人精准得，跟在他身边这么久还没见他因为睡过头放客户鸽子，还关机不接电话，正想再问，这时，赵思雨抱着一束花过来敲门，“秦律师，有人给送花。”

        秦聿抬头，只见赵思雨抱着一捧黄色的月季，含苞待放，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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