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解释，“一个原因是我家有电视，他们放学后想看动画片都要去我家，还有个原因是我性格好，他们都愿意听我的。”

        秦聿斜了她一眼，恐怕主要原因还是为了看动画片吧。

        姜芮书知道他不大信，也没解释，只笑吟吟道：“如果有机会去我老家就知道了，我人缘特好，现在村里的小孩都还听我的话。”

        他觉得自己应该永远都不会知道，懒得反驳她。

        说话间，两人到了姜家门前。

        “到了。”姜芮书转身看他，“谢谢送我回来，赶紧回去吧。”

        秦聿嗯了声，在她要进去的时候，突然问道：“对我第一印象是什么？”

        姜芮书脸上闪过一丝讶然，“真想知道？”

        秦聿突然有点不妙的预感。

        漆黑的夜色里，她的眼睛格外明亮，唇边含着浅浅笑意，带着几分戏谑，只听她说：“我对的第一印象是——”

        “长得真帅。”

        “气质好棒。”

        “禁欲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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