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年无休,只要委托人需要就得随时待命。”
“法官日常是4+2,白加黑,偶尔出个差,回来还要加班把庭开完。”
“律师……”
“法官……”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随后不约而同笑出声来。
姜芮书的笑声很轻快,像风吹过银铃,清脆悦耳。
秦聿是那种低沉的轻笑,从胸腔发出,有心而来的愉悦。
原来对方是这样的人,还会这样笑,居然还会卖惨。
通过视频,秦聿看到姜芮书笑得眼睛弯起来,像小月亮一样,里面闪着星星,她不笑的时候气质比较冷清,有点距离感,可是笑起来却很有感染力,像个开心的小女孩。
“律师这么惨吗?”姜芮书笑着问他。
“法官也这么惨吗?”秦聿唇角微翘,反问她。
“有时候挺惨的,不过很多时候也挺开心的。”比如判决异装癖案胜诉时,可以让人们意识到不同,比如判决宋黎宇名誉侵权案胜诉时,少年洗清谣言,有机会再次踏上追梦的路。很多这样或是帮助弱者,或是正义降临的时刻,都是让人开心的。
她没说明白,但秦聿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微微勾了勾唇角,“律师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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