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东愣了下，“也、也不是完看不到，只是比较暗，看轮廓可以看出是他们啊，那附近就那个王志民一个人经常在那个点坐轮椅和保姆出来散步，还有……还有……哦对！还有说话，那个女的声音跟被告一模一样！所以我肯定是他们两个！”

        萧然眯了眯眼睛，“那可知道王志民先生当时已经是七十六岁的老人？”

        廖东呵呵一笑，“老年人不代表没有需求，公园的角落很多女人专门做老人的生意，一次几块十几块的都有，不是还有个世界大富豪，叫什么默什么克……”

        “默多克。”原告律师突然插话，“八十五岁再婚。”

        萧然一记眼刀飞过去，原告律师露出个假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天被告穿了什么衣服？”

        “看不清，太暗了。”

        “如何证明那天去过那里？”

        “我每天都会路过那里，不信随便问问认识我的人。”

        “确定那天去过那里？到时候调到监控，去没去过一清二楚。”

        廖东嗤了声，“唬我吧，那片绿化带里面没有监控。”

        萧然接着问了几个问题，试图从证人的话里找到漏洞，但是证人对那块地方很熟悉，不管怎么问都能说出细节，更糟糕的是，证人对蔡晓华和王志民很熟悉，而蔡晓华和王志民对证人并不熟悉，拾荒者的身份让证人适合出现在各种场合，他会看到很多人，但很多人看到他却未必会注意他。

        庭审一下子陷入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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