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生挠了挠耳朵，想了一会儿才答道：“差不多二十个这样吧。”

        “和冯义超是怎么带走西瓜的？”

        “用蛇皮袋装的，一人背一袋。”

        “们哪来的蛇皮袋？是一开始就准备多偷一些习惯带回家吗？”

        “反对，公诉人在诱导被告人说出不利证词。”秦聿起身道。

        刘鹤看了眼双方，点了点头，“反对有效，公诉人注意提问方式。”

        “是，审判长。”公诉人重复前面第一个问题，“们哪来的蛇皮袋？”

        “随身带着的。”何生生道。

        “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蛇皮袋？”

        “捡垃圾啊。”何生生理所应当道，“路上捡点矿泉水瓶纸板什么的，可以换点钱，没工作的时候我们就靠捡垃圾挣钱吃饭钱。”

        公诉人噎了下，待看到别人的反应时，便知道自己失策了。

        随身携蛇皮袋捡垃圾，这种思维除了底层人群，在座绝大部分人都想不到，可越是想不到，越觉得心酸，不免有点同情何生生二人。

        公诉人很快提问转移注意力，“们为什么会第二次偷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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