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一大早，戚哲就载着柳柳苏去了医院，接戚哲妈出院。

        “戚姨。”柳柳苏恭敬地喊了诸暮华一声。

        诸暮华看着柳柳苏，并没给什么好脸色，冷淡地应了应：“嗯。”

        戚哲问道，“爸，妈，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都收拾了，喏。”戚哲爸递给儿子，又拉了拉诸暮华的袖子，“怎么了？儿子儿媳妇来接你回家，你闹什么别扭？”

        诸暮华皱着眉头看了柳柳苏一眼：“什么儿媳妇？这桩婚事我可没同意！”

        柳柳苏倒是有些意外，“……”

        在她的记忆里，诸暮华一直是拿她当儿媳看待的，怎么……

        “妈！您又胡说什么？”戚哲蹙了蹙眉，“柳苏十五岁进咱家门的时候，不都说好了，她就是我媳妇儿么？您别闹了！快收拾收拾跟我们回家！”

        戚哲爸觉着气氛不对，赶忙将提起行李，“柳苏啊，你帮戚叔拿到车上去吧。”

        “好。”柳柳苏应允。

        支开柳柳苏，戚哲的脸色都变了，瞪着母亲。

        诸暮华脾气也倔，闷着声儿死活不肯走。

        “妈，您什么意思？当初不都说好了么，我做什么您睁一眼闭一眼，现在您不承认她是你儿媳妇，这不存心给我添堵么？”

        诸暮华看了看儿子，眼睛突然一酸，语气软下来：“戚哲啊，柳柳苏这个女人你放手吧……六年多前那场婚礼，她伤你伤得还不够深吗？算妈求求你了，好女人多的是，你这孩子别死心眼全扑她身上去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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