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承认她说的对，承认她在他的世界里，就是那只他想宠的狗！

        狗讨主人欢心时，主人可以对它宠上天；

        狗惹主人生气时，主人同样可以将它推下地！

        柳柳苏哭着哭着便笑了，笑得凄婉如凋零的花：“诸弈琛，我终于明白，为何你说——，你不怕死，你怕我不在你的生命里了……”

        “……”他依旧沉默，手指却不自觉泄了力气。

        “仇恨让你活得像个行尸走肉，死亡于你来说，也许才是一种解脱！所以，你根本不怕死！你怕我不在你的生命里，是因为我是柳家唯一的继承人，玩弄我对你来说，是多么畅快的一件事啊……没了我，你又过回行尸走肉的生活了，你的生活毫无乐趣可言，所以你反而怕我不在你的生命里……”

        她撕心裂肺地说完这句话，觉得身体的血液已经干涸了。

        变得不会再流动那般，死水一潭。

        “……”他眉心蓦然一紧，“这些话我承认是我说的！可是你不背叛我，那么这些话就是对你一辈子的承诺！”

        “不，我宁愿不要这样的承诺！你的承诺太可怕了！”她咬着苍白的唇，几乎咬出血丝，“你的誓言，永远有着正反两层意思！正过来理解，誓言美好，叫人感动得一塌糊涂，可是反过来理解，却又可怕到令人发指……”

        老天，她还是太天真了啊……

        “六年前的婚礼上，你送我白色玫瑰，你说它的花语是纯洁天真……哈哈哈，原来到这一刻，我还是很傻很天真啊……”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比哭还难看。

        第一次被骗，是她天真。

        第二次还被骗，而且是被同一个人骗，就是她的愚蠢了！

        直到今天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这个男人的厉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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