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嗓音，她说，

        “是我害死了她，一命还一命，现在……你要杀了我替你母亲报仇么？那么……来吧……”

        她仰起脖子，闭上眼，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这个女人，即便是泪眼婆娑，也是如此傲气。www.hbyxedu.com

        偏偏，又美得令人心醉。

        他真想狠狠捏死她！

        真想！

        但他扬起的手，最终还是没能落入她的颈项。

        只是微微在她瓷白的脸上碰触了一下，随即弹开，深沉的眸光里，痛楚隐隐浮现。

        这次，他没有怒火。

        有的，只是深深的无奈与凄凉，他说，

        “就算一命还一命又如何？我要原来那个完完整整、清清醒醒的她，你做得到么？”他比谁都清楚，母亲不是任何人都能取代的，“柳柳苏，你做不到！那么——，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她！”

        他的嗓音软得似是没了力气再与她纠缠。

        毕竟这些年来，他的心太疲惫了。

        终日活在仇恨与悔恨之中，他已经撑得太累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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