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弈琛,你赢了!”忽地,她脆弱地笑了笑,眼泪哗哗,“你捉了我最在乎的男人,又抽了我一顿鞭子,我记着了。我很小气,也很记仇……”
他的脚步陡然停滞。
似是在隐忍什么。
半晌,低冷纯粹的嗓音划过她的耳际——
“柳柳苏,以前你就跟我说你很记仇,可是你没有做到。你连仇人什么样子都记不住,谈什么记仇?”
或许这句话,更深一层的意思,是她只记得爱恋的南宫景,就算他诸弈琛被她记着仇,又有何意义?
她微微愣了愣。
脑子没转过弯儿,没寻思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那就放我走吧!”
突然,她在他怀中挣扎起来。
既然南宫景已经离开,她留下来再乞求诸弈琛又有何用?
“诸弈琛,放我走,我要回苏城!”她又强调了一遍。
僵硬的身子每挣扎一次,就拉筋扯骨的疼痛。
他咬着牙,抱紧她的手,死活不肯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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