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我也说不好，总之他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看来你对他的印象不错。”

        “是的，很不错，不是奉承，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他这样的人了。”

        “但你却没录取他，这似乎有点矛盾。”

        “刘叔，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刘伯更不解了。

        “你指的是哪件事？”

        栾总欲言又止，走到门口，拉开一道缝，确认门外没人偷听，然后又轻轻的关上了。

        “小栾，这是在公司，这么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栾总压低了声音。

        “刘叔，难道您就没察觉到，自打震宇去世之后，集团内部跟以前大不相同了吗？”

        “你是说搞内讧的事？这个我听董事长说起过，不用担心，让他们斗去吧，有董事长在，这些人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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