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自己是个没有能力的小皇子,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后被贼人给掳走了。而后他登基成为皇帝,却仍旧是无能的,只能够让自己的母后远走他乡以保全他的帝位。
后来,康帝以为自己已然长大了,大权在握,天下都在他的眼底,所有人都在他的脚下。他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好自己所在乎的人了,他的阿篱可以快快乐乐地当他的妹妹,永远都不必经历那些风霜雨雪了。
但是,康帝没有想到的是,他的阿篱失踪了。无缘无故,无影无踪,莫名其妙地就这样失踪。没有人能够找寻到她的踪迹,包括自己。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已然大权在握了,仍然无法保护自己所在乎的人?这种为无能为力的感觉,叫康帝几谷欠发狂。
“启禀主子,”李响的腰弯得很低,生怕叫康帝看到自己的脸就发货,而后把自己拖出去发落了,“林公子,求见主子。”
“林公子?哪一个林公子?”康帝现在还是不能够平息心中的怒火,说话都带着一股子的杀意。
他其实知道的,虽然阿篱是靠着军工起来的,但是其实她并不如何喜欢杀戮。她就和娘亲是一样的,都莫名的从心底里热爱生命。就是因为这样,康帝知道,若是阿篱有朝一日回来了,看到那么多因为她而死去的人一定会不开心的。
康帝就是靠着这一点来控制心中的杀意,保持着那几分的理智。
李响说道:“就是林家姑娘的五叔,苏州林氏的林深林公子。”
康帝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朕现在没有空,让他滚!”若不是看在阿篱的份上的话,他一定要先给这个什么林公子三十大板!
李响听到声音就跪了下来,而后苦着一张脸,但是却不得不往下说:“林公子是拿着郡主的腰牌的,他说也许他知道郡主去哪里了。”
“哦?”康帝t突然就冷静了下来,“他知道?”康帝像是轻笑了一声,又像是没有。良久,他才说道:“既然如此,将人宣进来吧。”而后,他挥手让连统领他们退下,赶紧去找人。
“是,主子!”李响松了一口气,自己总算是赌对了,没有丢了一条命。郡主啊郡主,奴才可是为了你承担了大风险了啊。
林深一直等在御书房外,他靠着温篱的腰牌来到了这里,但却只能够站在这里等着。以前也不是没有等过,这里,这块砖,甚至都是他所熟悉的。但是当时的心情到底是如何,林深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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