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香云这么说，就有人这么做。

        之前也没有人注意那么细末的地方，主要还是字迹很小，编号也不大容易注意。

        “赵……香……云，还真有额！编号……098！”

        “我的也有，我的也有！”

        只要是通过正当手段拿到的宣传单，上面都有赵香云的签名和编号。

        至于男人拿进来的五千张，上面干干净净的，没有签名，更没有编号。

        赵香云拿了好几张给大家看，结果还真没有。

        “我不知道是谁派你来搞破坏的，但这一点也不高明，很有可能，会被送到派出所。”

        赵香云一句派出所，男人吓得脸都白了。

        “我……我捡到的，不知道是假的！”

        “那我怎么没捡到？”赵香云问。

        找理由也不找个好点的，真当别人都是傻子不成？

        “大不了我不买了就是了！”说着，就要离开。

        “卫民哥，报公安，这种人姑息不得！”赵香云看向身边的江卫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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