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月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被大哥和爸爸听了去,赶紧起身道歉,“爸爸,大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江父瞪了一眼江秋月,“秋月,你还是没变!”
好几年了,江父在西北那边进行劳动改造。
出去的时候,江秋月是什么性子,回来还是什么性子,甚至更加的变本加厉了。
眼中看到的,都是狭隘的东西。
说出来的话,也很自私。
“爸爸,我……我做错了什么?你怎么一回来,就不给我好脸色?是妈说了我坏话吗?还是爷爷和奶奶?”
江秋月豁出去了。
家里人知道她做的事儿,她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可离家这么多年的爸爸,前几天虽然也没怎么和她亲近,可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当众指责她。
江父道:“没人说你坏话,你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江父是大学老师,除了教书,他还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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