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看不顺眼,多说两句话,就会扭打起来的大冤家。
朝歌具体也记不清,是什么促使他们走在了一块。
是莫名其妙么?更或说是她争取来的。
尾随他一路边塞打仗而去,一路的艰辛,一路的‘摸’爬滚打,和他共生死。
朝歌自认为,这些记忆已经深深刻入脑海,融入骨髓,是身体的一部分了。
“朝歌——我就是看不惯你,总是唯我独尊的模样!”百里浩咬牙切齿,拔起利剑,就刺了过去。
她飞快扭头,绕过剑的袭击。
脚尖不忘灵活运动,如游龙一般,已经退离他一步之远。
随后她也开始出击。
一来一往。朝歌是赤手空拳。
而他手握利剑,而步步紧‘逼’,好似带着浓浓的恨意。
见他双眼通红,满目火气,更像是咆哮的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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