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未到,他先来到。
只见他一身玄墨袍,站立在几十步开外。
墨袍漆黑,该是如黑夜一般黑。
偏偏脚下流淌着殷红的血,睁眼望去,你会发现,他身后是不断被拉长而蔓延的血路。
痛心疾首,朝歌张开双臂,双眼凝视于他,穿过人群,只为迎接你、
男子脸略带苍白而失了血,手掌捂住胸口位置,纵使如此,在他眼底深处,见不到一丝疲惫。
那是种就算天崩地裂,也无法抹去的倔强。
朝歌好希望,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雨水,能将他身上的血腥一并洗去。
但是,血的红,和他衣服的黑,仿若融为了一体。
那般令朝歌为之动容。
朝歌不敢多动一步。
此时此刻,不是她不愿意多跨出一步,来迁就重伤的他。
而是他眼底的骨气,需要朝歌选择默默等候。知道这个男人,就算身负重伤,也想保持尊严。朝歌能不成全么?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和他是同一种人。
“三皇子!是三皇子!”有人失声惨叫,欲要前去扶持。
“谁都不许动!”谁知皇女大喊,令众人动作一怔,“都给我退下……”朝歌硬生生将一拨人屏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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