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堕胎药逼近她嘴边的时候。
朝歌开口道,“这药是喝不了了。”
都到了这等时候,她还能笑得出声?
国师一顿,视线来回打量她。
只见她徐徐起身,踏着坚定不移的步伐,广袖如旋风一般掠过。
顷刻间,端着的药汤滑落。浓重的草药味铺散开来,而碎瓷片碎了一地,显得尤为狼狈不堪。
国师冷笑,“你以为你还能全身而退?”他可是打定主意要出去她肚子里的孽种。
他朝家的人,怎么可以给血海深仇的之人生子嗣?
听朝歌轻描淡写地说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看似镇定自若,实在冷汗直冒。
这黑虫子实在厉害,生生勾勒着她的神经,她也是用尽了全力才站起来。
“朝卿”她对他已经改变了称呼。爹爹这个称呼太过神圣,她觉得他不配!
“朕手中有新型武器。一种叫火药的武器。其杀伤力可以灭掉整座国师府。你若是有兴趣,怎么可以试试。”朝歌嘴角吃力地拉起笑,穷到陌路,还是会有路的
因为路是自己开拓出来的。这是朝歌最后的一道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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