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回眸,是男子墨发洒落,修长手指覆在薄唇出,扬起一抹暧昧的笑意。
当初真是瞎了狗眼,会认为百里楚温文尔雅。
这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狼。
想起就在一个时辰前,被当成猎物一样的啃得连渣渣都不剩。
唯有垂头,掩面,再三的拉起衣领,去遮挡被男子啃咬的脖颈处。
自己心虚,迎面的宫女投来的目光,都被朝歌误以为是异样的。
瞧着,朝歌踉跄而遮遮掩掩逃跑的样子。
反倒让百里楚在床榻间,笑得更加粲然,心情明显大好。
他的唇间还留有她的甜味,鼻翼间还留有专属于她淡淡的奶香味。
侍女们跪在地上,准备伺候主子起身。
百里楚披一件雪白的睡袍,落定在铜镜前。
松松垮垮的,半露出紧实的胸膛,还能隐约的看出几道指甲的抓痕。
这分明就是欢愉后的印记。
他望着铜镜,看另一位俊美的男子。
“怎么?三皇弟来了也不通报一身。”
百里晨脸色微青,端起了皇者的架势,“朕是整个天下的主人,还需要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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