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眼底转化灼热的焦火,欲要将她融进怀里。
原本空置的另一只手,沿着被褥的空隙,贴上她的瓷肌,滑进女子隐!秘的角落。
“咳咳咳——”湘侯爷终究是看得面红耳赤。
而故作咳嗽,打断男女之间的亲!密!
年轻男女,干!柴!烈!火!这也实属正常。
只是,湘侯爷步伐进了军营。外头还有国师大人在。
前脚进,后脚就出去,这样怏怏而回,实在挂不住面子啊。
于是乎,说道,“为父来看孩儿身子如何了?”
“看这等境况,已然无大碍了吧?”湘侯爷虽是对儿子说话,但是目光时不时扫向朝歌此人,心坎上说不出的情绪。
有时候很欣赏这女娃子,虽然嚣张跋扈,但是活得从容不迫,从不在意世俗人的眼光,倾世而独立。
有时候又恨得牙痒痒,多次栽在这丫头片子的手里。
要不是自家的儿子,特别不争气的喜欢上人家。
湘侯爷真是想直接镣铐着将女娃子压进地牢。
好好的解他心头只恨哪。
不过,他心中也有一杆秤,要知道儿子对于朝歌的在乎程度,他前脚这么一拆散,指不定儿子后脚就会跟自己闹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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