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望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昔日,百里勋揪着自己,要她给他生孩子,延续香火。
如今倒好,有女人眼巴巴求着他,拽着他,要给他生孩子。
他反倒是冷漠了。
“其实,最该死的,是自作多情”女子的哭闹,因为朝歌的这么一句,戛然而止。
“自作多情”朝歌咬牙着说道,双眸处投影出她的傲骨。
“女人啊,最不该,这样作践自己。”
朝歌一边说着,一边凑近瘫坐在地上的女子。
“就算有了孩子又如何”玉葱手指抬起该女子的下颚,两行泪痕,唯美而憔悴。
朝歌略带粗鲁的擦去女子脸色的泪。
声音不自觉咆哮起来,“哭又什么用求着有什么用为何不存一点最后的尊严给自己”
该女子被皇女说得一愣一愣的。
而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是不知道,朝歌是记忆起了自己被无情抛弃的画面。
事实证明,就算哭着,喊着,咆哮着,放低所有姿态的祈求,也根本换不来对方的心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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