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心跳快几拍,要知道,这种好看至倾城的脸庞,却是卖起任性的萌来,作为当事人的自己,怎么舍得疾言吝色。就是那种又爱又恨,奇痒难耐的感觉。
抓住了朝歌软肋,百里苏就是越发的嚣张而肆无忌惮。
若起初的吻,是淅淅沥沥的雨点沾湿在脸颊上的,那么随之而来,就是磅礴大雨,气势澎湃,而一发不可收拾。
不发二话,直径对着两唇瓣撕咬下去。
那般纠缠如水草,缠绵得怎么也扯不开了。
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朝歌只知道吻到窒息,男子就会松开一瞬,随之又侵蚀而上。
很有节奏感的吃货嘛。
直到外头侍女敲打房门。
司徒梨苏适才利索的卷起化妆台的物品,给她悉心装扮。
一双手真是巧得很。
“果然是双胞胎,连架势也一样。”朝歌透过铜镜,望百里苏的一颦一足,举止上是出奇的相像。
听闻此,百里苏手上一顿。
“听闻,前几日,颜拉着你去《颜绣》试衣服?”趁此机会,朝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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