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微笑,笑中满载沧桑,每逢见转世人,便有这等心境,犹记得前世抗魔大战,上官家全军覆没,何等惨烈。
上官宇亦皱眉,看的神色一瞬恍惚,已不知有多少年,未见这等亲切的目光了,那个小石头,仿佛真是他亲人。
终究,他还是收了眸,多了一抹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名杨羽。”太乙悠悠一声。
“哎!”身侧的太白金星,则是一语叹息,看上官宇之神情,更多的竟是悲悯,哀叹之声,还藏有一丝无奈。
叶辰不语,只看太乙真人。
“杨羽之父,也曾在天庭为官。”太乙开眸,吐露了一则秘辛,“杨家属古老传承,有一宗传家之宝,被八太子获悉,欲得之未果,便施阴谋诡计,以莫须有之名,陷害了杨家,杨氏一族除杨羽之外,皆被打入了天牢,至今未出。”
“无人说情?”叶辰再皱眉头。
“谁敢哪!”太白接过了话头,“在天庭为官者,多是明哲保身,皆知八太子秉性,谁愿蹚那浑水,犯不着为了一个小家族,去得罪一朝未来的储君,除非那人活腻歪了。”
“既是仇家,为何做他侍卫。”叶辰淡淡道。
“这,便是殷明的可恶之处。”太乙真人深吸一口气,“非杨羽想自愿做他侍卫,是被其强迫,其目的有二,一是享受那等快感,杨羽的无奈,便是他之乐趣;其二,是为昭告世人,他是何等深明大义,纵罪臣之子,亦有宽待。”
“典型的道貌岸然。”太白骂道,“杨氏族被抄家时,吾曾去偷偷看过,怎一个凄惨了得,传家宝被夺,伤残者无数,不知多少族人,被削了道骨、吞了血脉,杨羽明面是其侍卫,实则是杀人工具,殷明用邪恶的咒印控制着他。”
叶辰沉默了,轻轻端起了酒杯,眸中寒光,映射到了酒水中,自知上官宇心境,族人下场皆凄惨,他却如一条狗一般,被仇人使唤,无数的日日夜夜,灵魂多半都在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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