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们镇上有怪鱼作乱,就是奶奶出手一掌把它拍死的。”姑娘说。
“又是怪鱼作乱。”
顾白心说现在的怪鱼也忒多了些。
在远处一群姑娘尾随下,这姑娘带着他们走过一座又一座桥,上上下下。
“怎么还不到?”勾子气喘吁吁。
她觉得他们来时路上用的时间,都没现在长。
“快到了。”姑娘痴迷的望着顾白。
这话顾白听过,在他前世坐出租车的时候。
“姑娘,你不会是绕远了吧?”顾白问她。
“怎么会!”姑娘义正言辞,“我是那样的人?”
说话间,她把向前的一条腿缩回来,转身向旁边巷子走去。
过了巷子,出现一座浮桥,穿过去后走上石板路。
又过一座木桥后,姑娘停下来,指着前面的桥:“喏,那就是奈何桥,桥下是忘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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