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左手提酒,右手挥笔,好不快活。
不一会儿,在他桌案旁边就散落着一地酒坛子。
待最后一坛干净后,顾白招呼勾子再上酒。
书屋已经没了,勾子只能去旁边徐娘处取。
“一天天的就知道喝,照这样喝下去,迟早被喝穷。”
勾子嘀咕着,走向酒垆。
徐娘的酒垆临街两扇窗开着,把街头、河面上的风光尽收眼底。
不过,徐娘的心不在风景上。
她心不在焉的在柜台后面打算盘,不时地抬头望着不远处的书屋。
“阿姊,买酒。”
勾子刚进来,就被徐娘拉走了。
“勾子,大早上去你们书屋的那女子是谁?”徐娘着急问。
“哦,她呀,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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